七派彩票
发布人:卢小松  发布时间:2020-02-27   浏览次数:28

黎婧創作的方艙漫畫中的一幅。

  截至2月22日,武漢已經有15家方艙醫院開艙收治新冠肺炎病人,“應收盡收”逐步出現成效。來自全國各地的72支醫療隊入駐,進一步提高了救治能力。

  以下是4位已經康複出艙或者正在方艙醫院的患者寫的日記。通過這些文字,我們一起了解他們在這艱難時期的抗疫故事和戰鬥精神。

  黃陂方艙醫院姜婷

  出艙後,我最想去獻血

  2月23日,多雲轉晴。

  “少女懿”,還記得我嗎?今天是我進入黃陂方艙醫院的第11天。這幾天,我的體溫挺正常的。下午,又做了一次核酸檢測,如果各項指標達標,過幾天就能順利出艙。

  老實說,我對什麽時間出艙已經不那麽焦急了。還記得剛入艙的那幾天,無奈與爸媽隔離,又刷著新聞,害怕到眼淚止不住地流。

  那時,你穿著厚厚的防護服艱難地蹲在我床邊,拉著我的手安慰我、開導我,讓我樹立信心。我看不清你的長相,只看到白色防護服上寫著“少女懿”三個字。

  13日那天,我第一天入駐方艙。也是那一天,你正通過廣播給我們疏導緊張情緒。你說去年5月來過武漢。除了開會學習,最吸引你的就是武漢各個美食街。等這次疫情過去,也歡迎大家到浙江去品嘗美食。

  當時,正在吃午飯的我哭了。哭有很多種,這次是感動的哭。你們不遠萬裏,冒著被感染的風險來這裏照護我們,我有什麽理由不堅強起來呢?

  聽說你們浙江醫療隊又轉戰光谷方艙醫院了,我很不舍。跟你說個好消息。前不久,方艙醫院由黨員志願者成立了臨時黨支部。我是黨員,也加入了。現在,我每天搜集病人意見,然後跟醫護人員反映;還在醫護換班時,協助幫助重點患者……現在,我每天都很充實,能幫到別人讓我覺得很開心。

  我還決定,如果身體條件允許的話,出艙後就去捐獻血漿,幫助更多病患。

  洪山體育館方艙醫院程楚楚(化名)

  我在方艙醫院當“區長”

  2月6日,陰冷小雨。早上6點左右,我被送到了武昌區洪山體育館方艙醫院。

  剛到方艙醫院,我還是有點恐慌。一是我的症狀很輕,害怕到了這裏被交叉感染而加重病情。二是擔心陌生環境條件差,不如在家裏待著舒服。

  方艙醫院與普通醫院很像,分爲好幾個片區,每個片區都有管床醫生、護士。他們都很和藹,不斷給我們鼓勁,還給我們講笑話。我越來越有信心,之前的恐慌情緒漸漸消散。

  我所在的病區是A區,有來自湖北省腫瘤醫院和湖北省婦幼保健院的醫生護士,也有來自中南大學湘雅二醫院的醫生護士。他們穿著厚厚的防護服、戴著護目鏡,鏡片上都是霧氣,看不清楚他們的臉,通過防護服上的醫院和名字才能區分。

  看到醫生護士們那麽忙,我一直想爲他們做點什麽。碰到湘雅二院的肖奎教授在挑選志願者,我覺得自己狀態還不錯,就主動報名了。我就這麽成了A區的“區長”。

  所謂“區長”就是給醫生護士們打下手,爲病友們提供幫助。比如,方艙醫院因爲是臨時改建,地面不平坦,護士推著治療車不方便過去,我就上前幫忙擡一下;大廳裏有積水,我幫忙拖一下;發飯的時候,幫忙分發到其他病友手上等。

  在方艙醫院待久了,病友之間相互熟悉了。醫生護士組織大家跳廣場舞,一位一直很憂郁的阿姨在我的勸說下也加入了隊伍。跳跳舞,大家都很開心,也起到了鍛煉的效果。後來,還有病友唱歌、打太極拳。他們改變了最初的恐慌和不安,心態都好起來了。

  武漢體育中心方艙醫院黎婧

  把這些溫暖的守護者畫下來

  2月17日,入艙第五天。天放晴了,我原本郁悶的心情也好了很多,畫畫的本能也隨之激發,開始注意觀察周圍的醫護人員。

  漫畫裏那個長發披肩、雙手比“V”的女孩,是我自己。我給自己頭頂畫了一個大太陽,希望陽光早日驅散陰霾。

  每一天,我都把漫画版“七派彩票”发到网上。这些给我温暖的守护者就是我心中的英雄。有一位来自安徽的护士,她叫胡慧文。看着她带着病友跳舞,那姿势像在飞翔,太可爱了。今天早晨,两位护士推着小车发放饭菜。好像是轮子不太灵活,也好像是穿着防护服不太方便,他们推得有点艰难。我把他们也画了出来。

  我還畫了那個背著藥箱噴消毒劑的保潔員。他速度太快,我跟著跑了好幾條過道。另外一個護士,今天專門教了我們“七步洗手法”。以前還真不知道,洗個手也有那麽多講究。看著她護目鏡後邊的眼睛和“臃腫”的身子,我突然有些想流眼淚。

  2月20日。今天我再也不用格紋紙畫畫了。有一個叫趙宏偉的男護士,看到我在筆記本上畫畫,給了我很多張白紙。有了白紙,我創作的激情也更高了。我還給他專門畫了一幅!

  2月21日。我們好多人又做了一次核酸檢測。如果還是陰性,我很快就能出院回家了。我特別感激這些千裏迢迢來支援武漢的醫生護士,我想,今後他們再來武漢,就去給他們當導遊!

  武漢客廳方艙醫院錢磊

  經曆生死考驗,方知珍惜

  2月23日,是我出院的第七天。再過7天,我又是一個健康的人了。

  這一個月,我走過了一次生與死的曆程。從最初身體極度不適時的恐慌害怕,到居家隔離時的焦慮不安,再到入住方艙醫院後的坦然面對,情緒大起大落,我的人生也刻下了最難忘記的一段經曆。

  1月26日晚上,我發燒到38.2攝氏度。那時候真是非常恐慌。頭一天,大年初一,我還在單位加班錄制抗疫歌曲《會笑的眼睛》,沒想到馬上就“中招”了。

  我帶著早就發熱的媽媽搬出了家,和老婆孩子隔離。現在想起來,最幸運的就是家裏其他人沒有感染,我的同事們也沒有。

  2月3日晚上,我的病情急轉直下,一度呼吸困難、大汗淋漓。我永遠忘不了那種感覺!我覺得撐不下去,但媽媽一直在鼓勵我,“要比病毒更狠”。

  熬過最困難的時期,我慢慢好了起來。2月8日住進武漢客廳方艙醫院時,我已經不發熱了,但還是在裏面跟病毒繼續鬥爭了10天。

  方艙裏醫生每天來查房,護士每天給我發藥、量體溫,我也積極配合。後來,我開始跟醫護人員聊天,跟其他患者交流“鬥爭”經驗,我的職業病犯了——我加了很多醫護人員的微信,將他們的工作和感受寫成報道傳回了單位;還進行了連線采訪,很多人開始關注我這個感染住院的電台記者。

  2月17日,我出院了。媽媽還在方艙醫院,不過她應該也很快就能出來了。

  這幾天,我常常想起在方艙醫院裏讀到的一句話:生命中所有的美好都是免費的。正因爲免費,所以有時不會覺得珍貴,比如健康。而經曆了生與死的考驗之後,我深刻領會到珍惜當下的重要性。

堅決打贏疫情防控阻擊戰